盒子
我的理想是那个
那个旗子包着的盒子
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人们从来没见过
旗子是被鲜血染红的
所以胜利者最爱红颜色
盒子里的东西变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胜利者的骄傲
骄傲的胜利者最有力量
他屁股坐在那盒子上
那旗子上的鲜血又开始湿了
把胜利者的裤子都染红了
嘿!我的理想是那个
那个红旗包着的那个盒子
可是我的身体在这呢
被这带血的旗子和腿挡着
我的理想在那儿
我的身体在这儿
没有理想的身体在萎缩
越来越他妈象个耗子
我偷偷地咬破了那个旗子
我想让我的理想看见我还活着
可是我的理想太大了
怎么可能从这小眼儿出来呢
我一使劲儿一蹬腿钻了进去
才知道这些盒子是一个套着一个
上面的笨蛋哪里知道
这里面的盒子是这么多
我的理想它到底在哪儿呢
我一个接着一个盒子翻着
终于翻到了最后一个
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我想要的
我突然发现我被骗了
我急得双脚乱踹着
我的理想在那儿
我的身体在这儿
突然我一脚踩空了
我操 这是一个洞他妈还挺深的
我顺着洞一直往下走
越走越深越宽阔
走了多长多久我没有觉得
我也忘了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突然一束光让我的眼睛痛了
再往前走干脆睁不开了
为了适应光明我只能站着
这时才知道我的身体是多么虚弱
突然我的理想在叫我
它不是来自前方而是来自后面
回去砸烂那些破盒子
回去撕破那个烂旗子
告诉那个胜利者他弄错了
事情早就开始变化了
超越那一天
妈妈有一天你突然回来站着
盯着我半天然后跟我说
说我有一个亲生的妹妹还活着
我从来不知道也没见过
我焦急地等待着你继续往下说
可是你却开始保持沉默
你从来不让问你可刺痛你的问题
因此我只好默默猜测
你说有一天她将永远的回来
并且认我做她的亲生哥哥
这一切我虽然感到特别突然
可我也似乎在梦里见过
我没有问你我妹妹长的是个什么样子
也没有问你她怎么样的生活着
我更愿意想象她是美丽和性感
就象我在梦中见过的那个
我终于找到了答案你为何如此冷酷
为何对我如此的严格
因为你想让我超过那个伤害你的人
而不象你曾经的那样软弱
我没有张口问你的另外的原因
是我比你想象的更加敏感
因为这么多年来你承受的是耻辱
而我积累的就是叫喊
妈妈 这时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特别需要你真正的理解
我曾经相信过我们的血缘关系
能够完全的解释发生的一切
当我经历了若干次的苦难后
我发现了有一种潜在的危险
就是越长时间的误解将会带来
越出乎预料的演变
恐怕那一天 恐怕那一天
恐怕那一天生活将有重大改变
等待那一天 等待那一天
等待着我的妹妹回来的那一天
你真正的了解我那没见过的妹妹
或是真正的了解我吗
如果我们之间突然的发生了爱情
你将会怎么样的处理呢
妈妈 我对不起你如果我的疯狂将会
给你带来什么不舒服的结果
我不知是为了什么还没有见到妹妹
就已经开始爱上她了
她会真的尊重你吗
她会真的看得起我吗
如果你要是真的生起了气
她会真的象我一样害怕你吗
头几年亲热劲儿过了后产生了矛盾
我们还会真的互相爱吗
如果有一天你们俩想要分开
你让我到底跟谁走呢
妈妈 妹妹回来的那天将是一个机会
超越那个传统的家庭观念
你知道多年来你关闭了多少感觉
为了你那堂堂家长的尊严
我一直想试着帮你把这问题解决
可你却很少给我机会表现
我开始怀疑你那把握公平的能力
因为我这么努力你居然看不见
妈 我的心中有一些委屈想要发泄
甚至表现在高兴后面
我没有为了生存而妥协
是因为你的存在和努力的改变
如果爱能给我力量我将会感到轻松
甚至能忘掉所有的危险
如果恨起了作用那我只能伤感的去回忆
并且默默度过那一天
度过那一天 度过那一天
默默的伤感的度过那一天
超越那一天 超越那一天
轻松的简单的超越那一天
时代的晚上
没有新的语言 也没有新的方式
没有新的力量能够表达新的感情
不是什么痛苦 也不是天生爱较劲
不过是积压已久的一些本能的反应
情况太复杂了 现实太残酷了
谁知道忍受的极限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孤独的姑娘
检查一下我的心理的病是否和你的一样
不是谈论政治 可还是有点慌张
可能是因为过去的精神压力如今还没得到释放
别看我在微笑 也别觉得我轻松
我回家单独严肃时才会真的感到忧伤
我的心在疼痛 象童年的委屈
却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那么容易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温柔的姑娘
是不是我越软弱越象你的情人儿
请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要改变方向
不要因为我太激动而要开始感到紧张
把那只手也给我 把它放在那我的心上
感觉一下我的心跳是否是否还有力量
你的小手冰凉 象你的眼神一样
我感到你身上也有力量却没有使出的地方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坚强的姑娘
也许你比我更敏感更有话要讲
你会相信我吗 你会依靠我吗
你是否能够控制得住我如果我疯了
你无所事事吗 你需要震撼吗
可是我们生活的这辈子有太多的事还不能干呐
行为太缓慢了 意识太落后了
眼前我们能够做的事只是肉体上需要的
请摸着我的手吧 我美丽的姑娘
让我安慰你度过这时代的晚上
红旗下的蛋
突然的开放
实际并不突然
现在机会到了
可谁知道该干什么
红旗继续飘扬
没有固定方向
革命还在继续
老头儿更有力量
钱在空中飘荡
我们没有理想
虽然空气新鲜
可看不见更远地方
虽然机会到了
可胆量还是太小
我们的个性都是圆的
象红旗下的蛋
头突然出来
是多年的期待
挺胸抬头叫喊
是天生的遗传
心里当然明白
我们是谁的后代
无论行为好坏
内心还是清白
权力在空中飘荡
经常打在肩上
突然一个念头
不再跟着别人乱走
虽然身体还软
虽然只会叫喊
看那八、九点钟的太阳
象红旗下的蛋
肚子已经吃饱了
脑子也想开了
别说这是恩情
永远报答不尽
我们不再是棋子儿
走着别人划的印儿
自己想试着站站
走起来四处看看
现实象石头
精神象个蛋
石头虽然坚硬
蛋才是生命
妈妈仍然活着
爸爸是旗杆子
若问我们是什么
红旗下的蛋
像一把刀子
红彤彤的心它放着光辉
照得我这双手红得发黑
手中的吉它就象一把刀子
它要割下我的脸皮只剩下张嘴
不管你谁 我的宝贝
我要用我的血换你的泪
不管你是老头子还是姑娘
我要剥下你的虚伪看看真的
光秃秃的刀子它放着光辉
照得那个老头子露出恨悔
他紧皱着眉 他还撅着嘴
不知是愤怒还是受罪
不要着急 我的宝贝
我们天生就不是为了作对
可我身上的权力就象一把刀子
它要牢牢地插在这块土地
你光溜溜的身子放着光辉
照得你那祖宗三代露出羞愧
你张开了胸怀 你还伸出了手
你说你要的就是我的尖锐
你在流泪 我的宝贝
不知是脆弱还是坚强的美
这时我的心就象一把刀子
它要穿过你的嘴去吻你的肺
一块红布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
我的手也被你攥住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你做主
我感觉 你不是铁
却象铁一样强和烈
我感觉 你身上有血
因为你的手是热乎乎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我感觉 这不是荒野
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 我要喝点水
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听说过 没见过 两万五千里
有的说 没的做 怎知不容易
埋着头 向前走 寻找我自己
走过来 走过去 没有根据地
想什么 做什么 是步枪和小米
道理多 总是说 是大炮轰炸机
汗也流 泪也落 心中不服气
藏一藏 躲一躲 心说别着急
噢 1234567
问问天 问问地 还有多少里
求求风 求求雨 快离我远去
山也多 水也多 分不清东西
人也多 嘴也多 讲不清道理
怎样说 怎样做 才真正是自己
怎样歌 怎样唱 这心中才得意
一边走 一边想 雪山和草地
一边走 一边唱 领袖毛主席
噢 1234567